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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摸了摸宋雪的小脸,揉揉何元的脑袋,安慰道:“别哭,等我死那天你们哭个够。”
许宴清说的是真心话,但他们俩哭得更厉害了。
虚清老头轻咳两声,敲了敲许宴清的脑袋,送她出山门。
“你回了京若惹了什么麻烦别说你是我徒弟,影响我招学生。”
“我很难认同你的观点。”许宴清说完哈哈大笑,看到他抬起的手以为要挨打转身就要跑。
虚清老头却只是抓住了她的袖子,沉着声,“是非之地,你多保重。”
“真出了什么事你师兄弟们也会……”
许宴清背过身时眼眶湿润,她打断虚清老头的话,“我若真出了事,才不告诉你们,让你们看我的笑话。”她语调一沉,“师父,徒儿走了,你多保重。”她轻轻甩开虚清老头的手,又扬着调子,“我惹了事定要让天下人知道我是你徒弟,让你老脸都丢尽,哈哈哈……”
许宴清不敢回头,这条路,注定要她一个人走下去的。
许宴清到山脚时终于见到接她的车马,二话不说就往里钻,端起茶就饮。
累,是真累。
许伯笑呵呵的站在车外让她慢点喝,“小姐,老爷可惦记你了,早早让人来接你。”
她哼哼两声,“他应该的,谁让他当年不跟我商量就把我送上山。”
“老爷也是为你好。”
许宴清当然知道是为她好,只是当年的事在她心里依旧是个坎,她过不去。许宴清打开一旁的箱子,里面是几套男装,她拿出来二话不说就换上,将宫学服整齐叠好放进箱子里。
许宴清是许太傅的嫡女,自小得先帝圣恩与太子一同长大,12岁那年被送进云清学宫,清虚老头教她文学又教武学,16那年及笄她也没回京,虚清老头给她办的及笄礼。如今许宴清18了,按虚清老头的说法,她是回去成亲的。
呸!成亲哪还须新帝催她,那封信分明是新帝的手笔。
彼时她还浑不在乎,“总不能让我去当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