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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暄满头问号,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不由分说的当头劈了下来,叫她连挣扎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就这样,她只能活生生的闭着嘴巴目送小仙满脸笑意的应承下来,施施然的离开了冰雪神殿。
见那小仙半个身形已经隐入“小径”,温暄立刻迫不及待的转头看着月魇,语气有些激动的问道:
“为什么要把我送去书院?这么突然?你之前都没有同我商量。”
相比温暄的激动,天祝月魇的反应就平淡的多,她自顾自的转身,拎起裙摆优雅的走上台阶,平铺直叙的回答道:
“你这么大的孩子,本来就应当要在书院里读书的。”
“可是……”
没等温暄说完,月魇就打断了她,这一次,她的声音低沉了些,叫人能听出些许严肃的意味:
“阿暄,你从六岁起就只同我生活在一起。但你不是我的附属品,你是一个独立自由的个体,你应当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生活,而不仅仅是绕着我转。”
“没有人能理所应当的成为你生命的全部意义。”
温暄闻言微微愣住,她磕磕绊绊的长到这么大,的确是下意识的牢牢抓住了月魇。
像是落水之人会花尽全身的气力抱紧浮木一般,她也在过往的这些年里将自己的身心全权交给了月魇,从没想过任何关于自己的事情。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从出生起便受尽了来自自己至亲之人的怨毒,只觉得能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世上便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哪里需要什么狗屁的“独立自主”?
温暄知道月魇所作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能更好的活下去,可月魇大约从没走到过她如此山穷水尽的地步,又怎么能明白她如今所处境况下最迫切的需要?
比起独立的在外面受风吹日晒撑起自己的一片天,能躲在月魇羽翼底下难道不算是更好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