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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
院子传来的响动打断了许缙云的思绪,他下意识合上书,手掌紧紧按在了书面上,抬头看向窗外。
原本虚掩着的院门被撞开了,一个小娃一脚已经跨进了院子,身后几个人起哄跑开了,只留那个小娃在原地干杵着,他也想往外逃,又怕被小伙伴们笑话,壮着胆子朝许缙云挑衅地抬起下巴。
许缙云随手将书放在了桌子上,出了堂屋,直接来到了院子里,目光如炬地看着擅自进他院子的人。
小娃被许缙云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怵,先前许缙云不管他们怎么闹他,他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从没有正眼看过他们。
也就是这份轻视和怠慢的态度,反倒让大家更放肆起来,但是今天的许缙云,怎么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小娃也不想太被动,一个瘫子罢了,还能把自己怎么样?他鼓足了勇气,索性直接进了院子,往枯井的位置躲了躲。
“看啥?我东西掉进来了,我进来找找。”
他像是怕许缙云看出他在撒谎,还故意在院子里张望,可惜空荡荡的院子,一眼能看到头,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爬上那口枯井,往井口里打量。
小娃扶着井口的木柱,双脚沿着井口边缘慢慢挪动,又会时不时地抬头去看许缙云的表情。
井口有块石头是松动的,过年那会儿被这个几个小娃用鞭炮炸掉之后,万元只是随手将石头放到了原位,一口枯井而已,胡婶也没太留心,也没人会来修补。
许缙云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没有开口提醒,在他无声的注视下,小娃愈发紧张,来不及看脚下,一脚踩到那块石头,脚下一滑,小娃惊叫一声,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井口,只有一双手还死死地攀着井口的边缘,没有掉下去。
“救……救救命……”
许缙云抬起下巴,听到小娃的呼声,他无动于衷,井口是他们自己炸坏的,院子也是他们自己要进的,都是自作自受,和他有什么关系?
大概是太久不见小娃出去,外头的伙伴也等急了,胆大的又偷偷折了回来,趴在院门上往里打量,只看到许缙云坐在院子中央,细听还能听到同伴的呼声。
几个小娃在院子找了一圈没看到人,面面相觑,随后发觉是从井口传来的声音,有人大喊了一声,“有人掉井里了!”
有大人一来,那小娃很快便被人拉了上来,裤子破了,手也破了,额头磕到还起了个大包,惊魂未定,一直在抽噎。
众人把矛头对准了这个院子的“主人”,哪怕这个院子不属于许缙云,但他住在这儿,就得对这里的一切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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