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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舟揉了揉发胀地脑仁:“带下去看管。”
李猊很快被带了下去,三人又重新开始商议起来。
“李猊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家伙,我们不必太过于深究。既然各路反王各有各的谋算,我们也不必再等。再过两日……准备攻城!”
“也好,不过贸然攻城怕是有风险。我今夜给我阿耶递一封书信,让他摸清楚京中形势。”顾宜之有些担忧地说道。
闻舟却是摇了摇头:“靖宁侯在京中怕是已经被看管起来了,此时书信怕是到不了他的手上。”
“话说也是奇怪,我总觉得杨无弋对我们家好像有点仁慈。”
荆鱼闻言脸色一僵,怕他想起什么来。
顾宜之却是继续道:“锦昌侯因为誓死不从杨无弋,被五马分尸了!!”
看荆鱼一脸懵的样子,顾宜之耐心解释道:“就是那个沈芙!闻容死对头的那个,她阿娘在除夕宴上还找你麻烦来着。”
荆鱼有了些许印象。
顾宜之继续道:“锦昌侯府的男子皆下了昭狱,女子就更狠了,被送到京都最繁华的花楼里去了。”
荆鱼自然知道花楼是什么地方,她少时也差点被卖进去,若不是齐家……
沈芙……
她记得是一个很张扬明烈的女孩子,虽然针对容阿姊,可容阿姊成亲之日还来添妆,可见她二人关系不算太恶劣。
那位略显蠢笨的夫人虽在宴会上口无遮拦,处处想找她不快,可也不曾想到得了这样一个下场……
荆鱼转了转身子,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要找什么。
她眼前多了一个茶杯。
是闻舟。
荆鱼不言语,将茶杯接了过来就往嘴里灌,她觉得喉咙有些疼,茶水都咽不下去。
良久,她才开口:“那杨无弋的确对你家格外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