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9章(第1页)

“你说他还有妹妹和奶奶是吧?”

曹雁禾突然这样问,搞得肖玉词满头雾水。

“...对呀!怎么了?”

“那我应该知道他在哪儿了。”

扬昌客车站,占地面积不大,门口大门上了锁,里头乌黑一片,外面倒是有路灯,只是时间久了光线有点昏暗,门口冰冷的椅子上躺着一个人,紧紧抱住双膝动也不动,也不知是冻傻了还是?

肖玉词跟着曹雁禾赶到的时候已经下起了大雨,衣服裤子湿了一片,紧紧贴着皮肤。

曹雁禾最先看见赵鹏宇,人本来就瘦得没多少肉,在昏暗的角落缩成小小一团,很难注意到这里居然有一个人。

肖玉词摇了半天赵鹏宇才给出发应,他看见肖玉词

“老...老师?”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肖玉词看见他的样子脑海里要说的话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彭媛媛和谢竟南赶到曹雁禾的修车店时已经是十二点,外面雨已经停了,屋檐的水珠滚落在泥地上,滴答滴答拍打着地上浅水坑,带起一片水花,四下散开。

肖玉词将人带到曹雁禾的店里,手机刚充上电立马给彭媛媛打了一个过去彭媛媛二话不说立马朝着肖玉词报的地址赶过来。

庆幸谢竟南出门时带了一把伞,两人可算是没有肖玉词狼狈。

来之前彭媛媛气得已经想好了该怎么给他一些教训,看他下次还敢不敢瞎跑,可是当她看见蜷缩在肖玉词身后的瘦小人影时,那些火气一下灭了个十有八九,气愤的情绪转而被心酸代替。

她上前给了赵鹏宇一巴掌,啪的一声,实打实的挨在他的手臂上,又将人拦进怀里,哭嗓着说道:“你这孩子,咋到处乱跑,你知不知道老师们有多担心。”

赵鹏宇呜呜小猫似的发出哽咽“对不起,彭老师。”

千言万语都化作一个结实的怀抱。

温情没有持续多久,当彭媛媛提议回学校时赵鹏宇却态度坚决的反对。

热门小说推荐
欺兄

欺兄

陶知来到临海市是为了找他的小孩儿,一个他捡来养了六年却不得不送走的小孩。 还没找到,他就遇上了一个小孩同校的校友,这个叫做赵景深的男生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他处处帮助陶知,陶知无以为报,他问:“你想要什么?” 赵景深眼神晦暗:“要你。” 于是他们变成了情侣。 可赵景深对陶知不算好,每次见面只是身体关系而已,但只要陶知和其他男女过于亲密,赵景深又会大吃飞醋。 陶知不在乎,因为看似成熟的赵景深也会在喝醉的夜晚抱着陶知叫哥哥,说很多句我爱你,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明朗爱意实在太过动人。 直到——陶知发现赵景深就是他六年未见的小孩。 小孩被送走那年是十二岁,走的时候他满眼怨恨:“你不要我,我恨你。” 爱情,不过是一场报复而已。 陶知再次离开了他的小孩,可这次他跑不掉了,高大的男人用蛮力将他强行压在床边,动作是占有,语气却带着委屈和控诉:“哥哥,你为什么又不要我?”...

至尊废才狂小姐

至尊废才狂小姐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至尊废才狂小姐作者:若雪三千文案:西方魔幻大陆,风云变幻莫测,一个被冠以废才之名十五年的少女再度睁眼之时,世界,就此发生改变!废才?她当然不是!绝无仅有的修炼天赋和资质,望尘莫及的修炼速度,她怎能是废才!耻辱?她当然不是!一步步攀登,一步步荣华,直...

落花无意(NP)

落花无意(NP)

黎落,19岁,s大学物理高材生,别人眼里是个小美女一枚,实际上是个资深宅女,平时不到必要时刻绝不出门,以至於活了快20年没有交过男朋友。??那晚,误入酒店房间的後果,是她用一生都摆脱不了几个小尾巴,被人睡了还得负起责任的感觉,超差。??但器大活好,勉强接受。??日常生活类n甜文,五位男主,目前不定期更新中。男主非全处,介意者慎入。喜欢的话欢迎收藏跟投喂珍珠(=?w?)珍珠满50的倍数加更!收藏满200的倍数也加更!有兴趣的小夥伴点下面连结看其他书书~~~堕落幻境恶魔男主微虐文(完结番外更新中)??喵喵早安?猫咪男主甜宠文(连载中)其他书书敬请期待...

在泥淖中向往

在泥淖中向往

人们亲眼看见那个溺井身亡的青春男儿被葬入墓穴,为防邪祟,坟上立起一座镇妖塔。不料二十六年过后,他竟惊现故乡,且容颜未改,青春依然,是死而复生还是邪灵附体?疑窦丛生悬念重重,真相出土石破天惊,好男儿志向远大遭厄运,退伍兵亡命天涯掘真相——一曲真性情男子汉的长长歌哭,一部写给无数人的平反之书,一部独具艺术风格的长篇巨制……...

死神:千年队长

死神:千年队长

林宇,一个倒霉的996社畜,中了1000万大奖还没开始享受生活,年少无知向凶悍的劫匪发起冲锋,死后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尸魂界,且看林宇一步步走到尸魂界的顶点。京乐春水:林宇队长你接任总队长之职吧,这个位置累死了,我只想做个安静的死神,赏赏花,钓钓鱼。山本总队长:小鬼,你身为死神的荣耀呢?如果你不继任总队长,谁来带领护......

欲囚

欲囚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