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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他,眼神关心,温和又体贴的样子,唇角甚至还有让人安心的笑意。
但这丝毫不影响许知砚确信在这个男人温和的外表下,今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任何名字不出几天都会名正言顺地从自己身边消失。
更糟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地下车库那个陌生男人是谁。
一旦让于时知道他身边有这种未知的危险,可以预想地肯定以后出入都会有保镖暗地里跟着他,他的社交和工作也会被彻底排查。
如果不能彻底消除隐患,于时甚至会温柔却强硬地要求许知砚在家里“休息”一阵子,直到他的身边彻底安全。
甚至更坏地,于时顺势提出让许知砚辞去工作,让许知砚待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例如于时身边。
这当然都是许知砚的猜测,但基于许知砚最近发现的各种蛛丝马迹,他毫不怀疑这些所谓的假设都会变成现实。
为了一次意外而让于时更理直气壮地插手他的事,不值得。
“没事,只是有点累。”
许知砚矢口否认,为了显得不那么敷衍,他又补充了一句,“今天开了好几个会,所以没什么精神。”
尽管于时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晚发生了什么,但意料之内的,许知砚什么都没告诉他。
于时压制住心里的怒意,接过许知砚的杯子放好,很自然地叮嘱道:“有不高兴的事就告诉我,不要自己闷在心里,好吗?”
许知砚点了点头。
晚上是睡在一张床上的,难得的同床共枕。
这也是于时选择回会场附近的小房子,而不去两人常住的别墅原因。
这套房子只有一间卧室,许知砚经常来这边开会,是为他休息准备的。
但这也说明许知砚只能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毫不意外地,许知砚没有要和他温存的意思,留下一句‘我很累,先睡了’就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