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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坐在于时靠墙曲起的膝盖上,柔软的私处变成了唯一的着力点,男人禁锢着他的腰,许知砚的体重不得不全压在上面。
他疼得直咬唇,重重地闭了闭眼,悬空的小腿止不住地哆嗦。
坚硬的髌骨抵着柔软的穴肉,许知砚一旦挣扎,私处更是被挤压得位移变形,吃力更深。
男人的膝盖晃了晃,骨头更是折磨得女穴仿佛要被磨出血来,前后挤压,肉唇被狠狠挤进阴缝里,阴蒂更是扁成了一滩烂泥。
酥麻酸痛,痉挛一阵又一阵地从被挤压得烂软的嫩穴传遍全身。
娇嫩的女穴哪里受得住这种酷刑,像最鲜嫩的花蕊被硬生生蹂躏得支离破碎,汁水横飞。
许知砚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流出了泪水,哭得很可怜,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其实挺让人心疼的。
但想到他要和自己开放式婚姻,而且在外面早就有了奸夫,本就不多的愧疚又烟消云散。
于时笑了笑,怎么说自己不是好丈夫呢?许知砚这么过分,他都只是悄悄教训他,给他留足了机会改邪归正。
许知砚浑身都软了,酸痛无力地发着抖。
可他一旦脱力,就会倒进男人的怀里,于是他不得不强撑着直起身子,倒像他主动骑在男人膝盖上磨逼一样。
“放我下来,啊……”许知砚实在受不了了,他无助地仰起头,手指深深地陷进男人的手臂里。
于时哪里会听他的,非但没有放下他,反而支撑起身子,用力把许知砚颠了颠!
“啊啊啊!!”这下许知砚彻底没忍住尖叫,声音可怜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小腿绷得死紧。
男人颠起他,一次又一次,浑身的体重瞬间砸下,将女穴磨得抽搐不已,许知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每一寸都在剧烈颤抖,阴蒂被磨得越来越肿。
他朦胧地看到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笑意,他变态一样看着自己哭,并以此为乐。
许知砚双目发直,他不合时宜地想到,古时候的人受骑驴刑估计也就和他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