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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有点害怕。
「不对,资深的那位老师已经要求现场所有知道的袍级不得公布这件消息,所以目前只有昨夜那些人知道。」
我看着他,虽然昨天晚上尼罗该死告诉我的话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实际这样听学长讲话时候还是会有一种莫名想要生气的感觉:「"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为什么那么多人说我是妖师?这是好还是不好?我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从一开始到现在,我总觉得学长这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可是也什么都没有讲,这样很不公平,明明是跟我有关的事情,为什么他就是连一点点都不肯说?
无关于其他问题,就算他私下告诉我也好,用个便条写也好对吧。
「便条............」
我看见学长的脸上出现一愣:」你该不会说你忘记什么叫做便条吧?」
「............」
好,对不起,是我忘记你们用术法用习惯了,我的错!反正随便用个方式告诉我一点点也可以啊............在这样状况下完全没预警被别人指着说我是妖师还被隐瞒很久,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褚,我并不想跟你在走廊吵这种事情。」揉了揉左边的肩膀,学长的声音很冷漠:「"而且在我的认知当中,现在的你还不到能够知道所有事情的程度,只要那一天到来时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但是现在还太早。」
「那要到什么时候?」安地尔都已经指名道姓说就是我了,那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起码得拿到白袍,我才能够把全部、一切都告诉你。」
「我要到什么时候才有可能拿到!」我看着学长,突然认知了原来他真的什么都晓得,只是他从来没有跟我讲而已。
等我拿到白袍......那是多久之后啊?而且我这个人运气那么差,搞不好这辈子,或者下辈子都不可能拿到,他又凭什么决定我的事情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
「这件事情影响的不是只有你个人的问题,我会以目前局势优先考虑,所以--」
「算了!随便你们啦!」
反正我就是啥都不能知道就对了。
「褚!」
因为赌气,我居然很有勇气的完全没听学长的话,直接往楼下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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