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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冷美虫”的名声在外,却因为战后屡屡参与和谈会议,出自工作需求,偶尔会向来使表意礼貌性的微笑,有好事者将少将微笑的片段单独截下来,做成视频合集投放在光网上,虽然时长也不过可怜的短短一分钟,却也足以成为全联邦少雌赖以生存的精神粮食了。
即使已经相处了这么多年,阿内克索还是难以对希尔洛的脸产生有效抗体。
那张脸在正式场合总是冷漠而正经,精致到模糊性别的五官宛如传说中虫族的神祇一般圣洁,让人见了就心生爱慕,恨不得跪倒在他的脚下拜服。
然而,此时此刻,这张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连带着眼角的泪痣都仿佛活了起来,他朝雌子勾了勾小拇指,阿内克索像受了魅魔的蛊惑一样,大脑昏昏地凑过去,捧起骨节分明的手,一根根舔过去。
“你今天是怎么了?”希尔洛甩脱他,“被狗附身了吗?一直舔来舔去的。”
“雄主……”阿内克索长腿一跨,坐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踮起脚,不让雄子承担自己的体重,同时扭动着屁股在对方的重点部分磨来蹭去,“贱雌里面湿了,求您帮我捅捅。”
希尔洛眼疾手快扶住了碗,才没让一碗热腾腾、黏糊糊的风狼肉汤洒在桌上。他如同没听见雌虫的请求,也无视对方憋红了的耳垂,只将碗塞给他,挑起了一边秀丽的眉毛,一股浓郁艳丽的风情如同落入热泉的血滴般漾开了:“喂我吧。”
他静静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雌虫听到这三个字后是如何从一瞬间的呆滞,到眸色暗下,酝酿起粗重的呼吸。
“不行……”阿内克索脑子里有两派意识在疯狂撕扯,后腰猛地向后一退。希尔洛踹开了桌子,以免他撞上。阿内克索却没在意他的举动,他一手端着碗,情绪激动手却很稳,没洒出一滴汤汁,一手穿过雄子的颈弯捏住了椅背,奋力摇了摇头:“不,我们说好的,希尔洛。”
这还是他这个月来第一次喊出自家雄主的名字。
少将不予理会,继续火上浇油。他握住雌虫的脖子,将其拉近,浅浅的呼吸喷在阿内克索如雕塑般坚毅的侧脸,咬上烧红的耳垂,低喃道:“我以为你给我吃风狼肉是想来一次共同回忆,那天你是怎么做的来着,像我对你这样,掐住我的脖子,差点咬掉我的耳朵吗,嗯?”
雌虫在雄子言语的刺激下终于褪下了妻子温柔贤淑的虚假外皮,露出下面野性难驯的本性。他狠狠灌了一大口风狼肉汤,扑过去以舌头撬开雄子的双唇,将汤汁渡过去,纠缠着雄子口腔甜美的气息不放,在他唇齿间长驱直入疯狂掠夺。
他的手也没停着,三两下就扯烂了双方的裤子,不知是不是家务活做多了,大手上布满了茧子。阿内克索还存有一丝理智,他从吻中抽离出来,跳下来一口含住雄主的阴茎。怕粗糙的 手伤到雄子高贵的性器官,只用舌头取悦对方,从囊袋的下方一寸一寸吸吮,雄性气息充满了鼻腔,更是恍若给他打入了一针催情剂,他低沉喘息着,急不可耐地扶着阳具坐上去,一坐到底。
他像发情中极度饥渴的母兽一样,骑着雄性的东西不知廉耻地扭动屁股,大声祈求对方插得更深,捅穿他的生殖腔,之后被少将按倒在地上后入,被下了命令不许出声,他趴在地上咬紧牙关,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还是热得滚烫,极力控制着全身肌肉,不要激动到再次扑倒雄主。
粘稠的水声越来越大,阿内克索大口呼吸着,将充满了他们交媾气味的空气吞入肺中。
希尔洛听到身下的雌虫忍不住发出了濒死困兽般的呻吟,他知道这家伙的极限应该快到了。掰过他的脑袋,对上那双狼一般发亮的灰色眼睛,发泄似得啃咬他的厚唇,换回了更为激烈的吸咬。
说起来,当时他会对这只比自己大上不少岁的雌虫产生一点兴趣,还是因为这双类似犬狼的眼睛,那种带有侵略的目光一般是不会出现在家世良好的雌虫身上的。
如此,看着这样桀骜不驯的雌虫在自己手中失去控制,可比单纯拥有一个家务精通,温顺得像小狗一样的全职虫妻有意思的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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