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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时间,随着抑制剂的深入,他们之于易钊的情感愈加复杂,也愈加清晰,今天终于找到了泄口。
静默站立了近两分钟,戾抬起头,一如既往的沉稳:“现实远比影片残酷艰难,作为这段历史的见证虫,请各位谨记每一位为此奉献和牺牲的虫子,谨记是谁”说到这里,雌虫稍微停顿:“为我们带来了希望,并将希望变成现实。”
戾的声音不大,轻松传遍整个偌大的空间,观影结束,虫子们久久不肯离去。
外层的座位席拥挤,那里的虫子不走,摆明了有话想说,易钊一行虫有些狼狈地困在了中央。
影院的负责虫出面也不管用,他们不闹也不挤,不知道究竟想要做什么。
最后还是达约法出了面。
“大家堵在这里干嘛呢?不回去上班上学吃饭吗?”他用临时借来的话筒说,虫子们听见这话纷纷安静下来,却依然一声不吭。
“快走吧。”达约法慈祥劝说:“还有其他虫子等着看下一场呢。”
话落,渐渐有虫子开始动了,但速度依旧缓慢。
戾接过话筒:“易钊很好,你们的歉意他已经收到。”
闻言,通道终于被打通,虫子们有序退场,戾一直留到了最后,不停回应虫子们投过来的饱含歉意,谢意还有其他难以形容情绪的目光。
“下午有安排吗?”巴坦特叫住戾。
“没有。”戾回答。
虫子们几乎散尽,放映厅再次回归寂静,下一场的时间将近,外面又挤满了来观看的虫子,见影院的工作虫员上前来,两虫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