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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门!多重的感冒都行。
“你第一天说我的那种病啊,我就有。每天要吃好多药片。”许的语气很轻松,“没什么,只要有钱,平时注意点安全就行。”
“……可是我没钱啊!”安鲤简直五雷轰顶,他想哭:“有病你还出来乱搞,还不带套。你报复社会呢?”
那边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的沉默让安鲤更怒了:“我第一天果然没骂错你!死基佬!艾滋病!你没人性!”
许少卿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死吗。”
“你那么有钱,社会对你不薄。你怎么能仗着有钱,反而去干这种丧良心的事?会有多少无辜受害者!”
“你他妈……”
安鲤发出那种因为愤怒而产生的强烈的抽气声。
“许那谁,你不是人。我等着你,你杀了我得了。”
替人背锅,入狱,离婚,小朵生病,找不到工作,失去了住所,身为一个男人却被男人上,现在还因此得了治不好的病。这个人生有什么奔头?体验命运有多恶毒这件事,他应该已经毕业了。
想到这一切,他终于崩溃了。可他无话可说。他一个可倾诉的人也没有。这个世界早就把他抛弃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趴到枕头上轻声压抑地哭泣。
哭了一会儿,他又振作起来,拿起手机,想趁着时间还不晚,给前妻发个信息说自己明天一早去医院把钱给她送过去。
结果发现手机显示“正在通话”。
自己忘了挂电话,那人居然也忘了?
他心里一阵揪疼,他心疼话费。于是他赶紧挂了。
这时一个电话马上打了进来,是许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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