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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问:“怎么不说是我喜欢?”
虞倦伏在周辉月的腿上,耳朵被硌的有点疼,很想抱怨这个人的肌肉为什么这么硬。但枕头再软,只要周辉月在他身边,虞倦还是会不自觉地靠近。
虞倦似乎不大耐烦,觉得周辉月的事很多,但还是坦白解释了:“不想他们攻击你的审美。”
又多加了一句,像是掩耳盗铃:“又要吵架。”
周辉月好像是笑了,他的手臂很有力,可以轻易托起削瘦的虞倦,吻他的眼睛。
*
经过一段时间不短的治疗,虞倦的病情并未好转,一步一步向药石无功的方向发展,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或许是一个月后,也可能会在半年,总之谁也不知道那个结局会在何时降临。
虞倦是不太愿意在医院待着,他对居住环境的要求很高,医院再舒适,也会有难以避免的消毒水味,冰冷的氛围。别墅离医院又很近,精神稍好一些的日子,他还是回去住。
其实无论在医院还是在家,大多数时间虞倦都是在睡,在休息,减少活动,因为心脏无法维持他的健康和活力,他只能这么活下来。
但无论什么时间醒来,虞倦睁开眼,周辉月都在自己身边。
最开始只觉得是凑巧,后来才知道不是。
有一次,虞倦又从梦中醒来,他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看到合着的窗帘,些许光亮透过缝隙,在地毯上倒映出一道很细的光线,但判断不出准确的时间。
被子里有另一个人的热,是周辉月向虞倦分享着自己的体温,很自然地温暖虞倦。周辉月坐在虞倦身边,半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腰腹间,一动不动,正在和人通话。
虞倦才慢半拍地意识到,是自己睡得太沉,周辉月在他身边做很多事都不会醒。
杭景山的情绪激动,质问着什么:“周辉月,最近在干什么,我以为你不信那些!”
周辉月的声音压得很低,作出回应:“你别太大声,会把虞倦吵醒。”
杭景山似乎拿周辉月没什么办法,好一会儿,他才说:“你当时那么说,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现在我真觉得你疯了。”
周辉月“哦”了一声,对这样的评价也毫无波澜,只是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