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树在一边喘着粗气,“姐,没说错吧,营里直接贴出来的。”
我脑子嗡嗡的。
旁边围观的男人们变得安静,却又渐渐嘈杂起来。
“人家李百将多会挑。”
“那二十军棍,懂?”
“早商量好的。”
我从阿树腰里一把就将赵五的刀拽下来。
举着刀,手忍不住地抖,“我男人有地契!”我尖叫声刺耳,“是我的名字,荀清月的名字!”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我声嘶力竭,“我男人是赵五,”眼泪瞬间不像话地流,“以前是,以后也是。”
男人们全傻了,说咱也没说啥啊,怎么就急眼了。
“我肚子里有赵五的种!”
这声喊完,我彻底没了力气。
周围哗地炸了窝。
闻讯赶来的林医官忙搀扶着我回甲字曲。我听见身后哄闹声越吵越激烈。
我这一闹把李百将给架上火炉子。
整个朔风营当晚就传开了。说李百将看上赵五媳妇儿,上次二十军棍没打死,这次总算抄上机会,要连人带宅子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