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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楼梯处,倒真站了一对双胞胎,五大三粗,一左一右,门神似的。
这是张三的两个贴身护卫赵文赵武,是他跑药材进货渠道那年,从北地带回来的。当时三人血肉模糊满身伤,将养了一两个月才好。
张三跑通这条道很是吃了些苦头,他想把持在自己手里,其实可以理解。
兄弟两人冲方绍伦躬身行礼,喊了声“大少爷。”
方绍伦冲他们点点头。
这兄弟两人性子如出一辙,皆是沉默寡言之辈,除了打招呼,方绍伦就没听他们说过别的话。哪怕年节里,也是打躬作揖施个礼,吉祥话都不会说一句。
二楼隐隐传来琵琶声,伴随着娇声吟唱。
十年前,方绍伦和张三也常来这玉楼东。
此为月城老字号,不止色味俱佳,一楼阔大的厅堂中央还设有说书场,不吃饭,点一壶清茶也能盘桓半日。
说书先生讲古颂典,惊堂木拍得啪啪响。
他常听得入神,一低头,张三剥了满满一捧松子瓤搁在干净的手绢里,递到他手上……
袁闵礼推开包厢的门,屋里几个忙都站起身。
张定坤向他伸出手,“大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荣幸之至。”
他今日换了一身西服,翻领白衬衫外是米白色马甲,西服外套同色但面料是灯芯绒的,且是中长款,又是只有他这个身高才能驾驭的款式。
黑色印花的领带,上衣口袋里极讲究的露出一角手绢,一头黑发照旧梳得油光滑亮,就穿这套办个西式婚礼当个新郎官什么的正正好。
方绍伦忍住笑,见他伸手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只能回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