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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定坤不断在他耳畔低声祈求,“绍伦,求你了,你帮帮我,用这个就好……”
他带着他的左手掌向后,“我这次去的那部落最爱吃人肉,搞不好就让他们吃了……”
“绍伦……我的大公子……你行行好,帮帮我……让我尝一次……死了也感你恩德……”
他一味的低声恳求,动作却毫不含糊,软硬兼施着终于把口口塞到他修长的手指间,立刻便鼓鼓的跳动起来……
第8章
“三哥、三哥……酒菜都备好咧。”长柳先生站在楼梯口用东鲁方言吆喝了几声。
又等了好一阵子,张定坤才懒洋洋从二楼走下来,他换了一身棉袍,趿着一双黑面厚底的棉鞋,跟在家里般随意。
“合脚不?”她看着那双鞋子穿在他脚上,脸上漾出极为满足的笑意。
张定坤点头,“柳宁,你跟玉娘学的这做鞋的手艺倒没扔下,正正好。”他偶尔私底下会跟柳宁说东鲁话。
流民张三实际上并不来自冀南,而来自东鲁。
“做鞋太费手,往后不要花这个功夫了。”
“不费事的,三哥。”柳宁虽然仍是那身精致打扮,脸上的神情却与饭局上绝不相同,是极纯粹明媚的笑容,“能再给三哥做双鞋,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欢喜。”
张定坤跟她相视一笑,彼此神情里都带上了欣慰。如今这年月,失散十多年的亲人能重聚,机率不啻于中头彩。
“灵波怎么还没来?挂个电话到周公馆,太晚就别过来了。”张定坤走到窗前看看天色,城东到城西距离不短,又不便派车去接。
正说着,门口传来黄包车的动静,少顷,门房撑着伞送了位二十出头的小姐进了厅堂。
之后便是大门“吱呀”关闭的声音,门口挂着的红灯笼也取下来,代表书寓今日歇业了。
进来的这位女子身量颇高,穿西服,披着驼色的大衣,一张鹅蛋脸庞,顾盼修眉,是极英气的长相。但当她柳眉弯弯,唇角上扬,露出一排贝齿,粲然一笑,又极具妩媚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