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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分钟,熊桂芬见苞米地里没啥动静,气的鼻子都歪了。
“赔钱货,这时候还装什么犊子!”
她三两步跳到机耕路上,双手拍腿,跳着脚哭嚎起来。
“天杀的梁满仓啊,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喝了二两猫尿就把我们家莲花往苞米地里薅啊,要不是我跑得快……
哎呀,羞死仙人。
老少爷们,快去救救我们家莲花吧!”
那时候村里就没啥娱乐活动,一听有这么劲爆的新闻,下地挣工分的老爷们一个劲的往苞米地钻,生怕落了后。
等他们蹿进苞米地,果然看着一圈被踩倒的苞米杆子,而白莲花四丫八叉的躺在中间。
老爷们的眼睛都看直了。
“桂芬,就你们家莲花?梁满仓呢?”
“对啊,捉贼捉赃、捉奸拿双,这也没个证据……”
熊桂芬眼珠子一转,这帮人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她赶忙蹲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摇白莲花,可她沉的跟死猪一样,眼皮子都不睁一下。
“哎哟,这瘪犊子是不是听到咱的动静跑了?老少爷儿们,帮帮咱孤女寡母,给咱做主啊!”
被熊桂芬这么一蹿缀,闲的没事儿的乡亲们就直奔梁满仓的破房子。
三间土坯房还是他爹娘在世的时候盖的。
自从老俩口去世,憨包一样的梁满仓就只能靠挣工分混口饭吃。
但是一年到头干下来,没挣到钱,反而欠生产队好几十元钱。
家里的值钱玩意也都被人半骗半买嚯嚯光。
家徒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