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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里横。”
莫岭南开口,他扯过车内的湿巾递给鹿汀朝,“擦手。”
鹿汀朝乖巧的擦了。
莫岭南:“丢垃圾桶。”
鹿汀朝:“哦。”
鹿汀朝搓了搓干干净净的手,从副驾上把自己转了个方向,“莫岭南,能不能问你个事儿?”
莫岭南没说话。
鹿汀朝:“既然我们房子是上下楼,那小区的子弟幼儿园……你能不能……”
灰色的牧马人开到了小区门外。
莫岭南将车靠边停好,松开安全带,看向鹿汀朝。
正是每天最繁忙的早高峰,车窗外纷扰嘈杂,自行车的叮叮当当,电瓶车的鸣笛和四个轮的喇叭不绝于耳。
路边的行人三三俩俩,行色匆忙。
而眼前的人却是所有背景中绝对的亮色。
他生得极好,几乎占了脸颊一半的眼睛上目线看人的时候,睫毛卷翘,眼神纯然,有种近乎于无辜的勾引。
整整好几十分钟过去,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能褪去的晕色,也或许是因为刚吃了热的食物,愈发显得艳丽而生动。
车窗隔绝了外界。
可只要用心去看,外界也能看清车内的景象。
莫岭南道:“你的户口不在这里,既然你都说了是子弟学校,除子弟外当然很难入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