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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几天前的一个晚上也曾有一个人对他问过同样的问题,在那之前他没想过会有人好奇他的名字。
他意识到自己到了这里以后在慢慢变成一个“具象”的人。
上午的课是生物理论课,每个人都昏昏欲睡。他打开课本一页页地看着里面的图片,生物课老师的声音很好听,但是讲话有点快,他只能逐个字逐个字对照着来做笔记。
在他身旁的温洵也挺安分,但精神也在跑,时不时就凑过来看一下他的笔记。
虽然从没上过学,但应绵像小动物一样,学着旁边的好学生,他们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那本学生手册他也仔细看过了,上课听讲是第一条,他想他可以规规矩矩的。唯一缺点他没读过书,有些字也不认得。
两节课下来,他的脑袋都热了。
上午的课就这样结束了,休息的铃声响起来,班里的同学一下走了大半。
应绵小心地张望着,看到旁边的人拿出了饭盒,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他也跟着把笔记本收到抽屉,把桌面清干净,拿出饭盒。
教室里开着暖气,他捂了捂自己的脸,呼出一口气。
温洵的饭盒早在下课五分钟前就摆在桌子上了,但是没急着打开。
应绵注意到温洵的饭盒很漂亮,陶瓷做的,上面还贴着小花贴纸,但他藏着掖着,东张西望,好似他的饭盒是哪偷来的。
布狄给他的就只是一个铁盒子,中间用隔油垫把饭菜隔开,里面有一块鱼肉和几条绿色蔬菜,米饭是紫糯米饭,米饭堆了三层。出门前布狄叮嘱应绵要把饭菜好好吃干净。
但只刚扒拉了一口,就感觉身旁有人鬼鬼祟祟凑了过来。
正是温洵。
“你今天吃什么?”
“糯米饭。”应绵让开来给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