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走了。」阿虎拉紧乐器背带,低着头快步离开。
「她在干嘛?」小奈皱眉。
「阿灾?」
经过这一遭,其馀人也没了吃庆功宴的心情,纷纷各自回家。李子留到最后,在柳咏诗附近晃来晃去,欲言又止。
「兔仔。」许久后李子终于吞吞吐吐道:「阿虎有跟你说过她的生日吗?」
生日?柳咏诗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肖狼组团已经超过半年了,她居然还不知道阿虎生日是几号。
她以摇头回答,李子又沉默了一阵子。
「她的生日撞到金星赏决赛了。」李子转过身,「你们这么要好,剩的你自己去问她。」
李子说完直接离开,留下柳咏诗一脸茫然。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古怪而复杂的感情逐渐填满胸膛,像水位慢慢涨起,巨大的压力迫使她难以呼吸。
是她太自私了吗?怎么会连阿虎的生日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为什么李子和阿虎都对这个该被庆祝的日子露出难色。
阿虎跟她想的不一样,或者说,她没有真正地看清过阿虎。
阿虎不回讯息、不接电话,甚至也不去练团。
「那傢伙到底在耍什么任性啊?」小奈猛地敲了下鈸,金属声强烈而不满,鼓棒指向李子,「她不是住你隔壁?把她拖出来啊。」
李子面无表情撇过头,罕见地没有还嘴。
「好了,我们先练。」柳咏诗死死握紧麦克风,「bassline先麻烦石头用音效代替,好吗?」
柳咏诗努力把情绪压下去,却在回头听录音时清楚查觉到自己声音中的浮躁不安——粗劣的歌声跟人工製造的虚假低音,柳咏诗一秒也听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