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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澜音回去的路上,心里异常平静,失望多了,也不会有更多失望。
只不过她睡眠不足,又被寒风吹着,头疼得厉害。回去之后也没补眠,她坐在窗下,心平气和地照着地图描画,努力让自己记下来地图上的每一处。
不是一张地图。桌下的篮子里卷着一张又一张或略或详的地图。
望霄院中,卫瞻坐在一把椅子里,两条大长腿交叠,脚踝搭在身前的茶几上。
为卫瞻把脉之人是江太傅,也是卫瞻的老师。卫瞻被发配西荒时,江太傅以失职之由奏请同行。没想到陛下竟然应允。也正是江太傅的同行,让天下人猜测陛下只是一时之怒。
奚海生是西厂督主的左膀右臂,身手了得,一路同行担护卫之职。
林嬷嬷端立在卫瞻身后,小豆子站在门口。
奚海生道:“按照霍小将军的意思,前路会有刺客伏击,需要当心。只是信中未曾提及是何人想要刺杀殿下。依殿下的意思是?”
卫瞻没说话。
奚海生等了又等,再次开口:“殿下?”
“什么?”卫瞻问。
奚海生愣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
卫瞻忽然用力一踹,将搭着的茶几踢走。烦躁地骂了句脏话。
卫瞻出事后性情大变,几个人都知道他现在的脾气,都不说话,等着他自己平复。
过了许久,卫瞻依旧沉默。几个人觉察出来他又走神了。
江太傅问:“让之,你在想什么?”
“女人。”卫瞻沉着嗓子。
守在门口的小豆子瞪圆了眼睛。殿下想女人?嘿,简直比他想女人还稀奇!不是他听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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