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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指孔温瑜。
海鸣思忖几秒,起身拿外套:“吃什么?”
这趟街是别墅区,马路宽广,两侧绿化率高,商业化程度低。
一街之隔,就是聂钧住的那条街,九点以后还有夜市,商贩络绎不绝,熙熙攘攘直到半夜,两街从阶级到氛围天差地别。
聂钧要骑车,海鸣看着他的山地自行车,伸手按了按后座:“自己加装的?”
“嗯,”聂钧说,“结实,放心。”
海鸣坐上去,三分钟不到,聂钧就把车停在一家烧烤店门口,一条长腿撑着地,询问他的意见:“烧烤?”
“行啊。”海鸣站起身,又拍了拍他的车架子,看上去有种想要骑一骑的跃跃欲试。
两人挑了张露天的桌子坐,服务员赶过来点单,聂钧点了烤串,海鸣加了两盘凉菜,又要了啤酒。
服务员离开以后,聂钧才问:“喝酒也行?”
海鸣一般脸上都挂着笑:“不是你说没任务了?少喝点,没人知道,出来放松,老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聂钧点头,听他顿了一下,接着问:“刚刚送老板进去,怎么待的那么久?”
聂钧自然道:“不久吧。”
“二十分钟,”海鸣问,“他为难你了?”
“没有。”聂钧说。
“那就行,”海鸣点点头,“他脾气不好,对待自己人还是非常宽容的,只要你一心一意干,升职加薪,保准错不了。”
想起孔温瑜问过他想不想当队长的事,聂钧不由笑了一下。
海鸣打量着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