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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脸蹭了蹭青年的?衣衫,被谢怀瑾掐着下?巴抬起脸来,辞盈笑吟吟看着谢怀瑾,青年果然?也只是笑着看着她。
辞盈跪起身,搂住青年的?脖颈:“你醒得好早。”
谢怀瑾轻声道:“习惯了。”
辞盈的?手?不自然?地动了动,垂眸掩下?严重藏不住的?心疼,她拥抱上?去:“那不行,明天和我一起晚晚起床。”
被病痛养出来的?习惯,就算是好的?,辞盈也不要谢怀瑾要。
过?了半晌,辞盈轻声道:“你故意的?。”
青年温和着一张脸:“我没有。”
辞盈才不管谢怀瑾有没有,埋头半晌后嗡声道:“我要心疼谢怀瑾一辈子了。”
这和说“我要爱谢怀瑾一辈子”有任何区别吗?
没有。
谢怀瑾的?眼神?愈发温柔,他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辞盈如此旷日持久的?心软。他一遍一遍听着辞盈的?告白,跟着,学着,迟钝地一遍遍说出自己的?告白。
“谢怀瑾爱辞盈一辈子。”
如果将爱人比作养花,谢怀瑾更?像是那朵花。
很久以前他就落光了枝叶,光秃秃地等待着腐烂,可辞盈的?爱如阳光如雨露,滋养浇灌着他,在某一个不起眼的?春日,要腐烂的?花长出了一小片新叶。
花尚未为新生感到雀跃,辞盈却已经欢呼,辞盈欢呼的?声音很大,大到谢怀瑾捂住耳朵也听见了心跳。
于是花又长出了一片叶子......
于是花拥有了生命。
于是在某一日,花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