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母亲在凉州那样的地方试图经营水陆花园,她觉得十分有趣。然而她有些害怕有生的事物,有生即有亡,古旧的东西更让她安心。
“你喜欢她吗?”她忽然问。
他沉默许久,答道:“当然。那时全凉州城的人都喜欢她。”
“那怎么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她有些生气,这自然是不一样,却无法开口辩驳,只是说:“自然是不一样。”
“小麑有喜欢的人?”他转而问她。她当然早就明白了这当中的区别。她的聪慧和尖锐让他无地自容。
“当然,”她以牙还牙,“宫中每一个人我都喜欢。”
他和她在沉默中对照着。
“你应当对皇后好些,她其实是很好的人。”她忽然向他提起和中来,迂回地表露出一百种心思来,他也应当对她好些。“她实在是很可怜的人。”
他沉默许久,忽然感叹:“你与和中竟然相处得好。”
“她可怜我。”她回答。宫中只有她与和中是完全一样。
“为什么?”
她侧着头不说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惟独她与和中一样。他不把和中当妻子对待,也不把她当女人看待,可她们两个在名分上都是他的妻子。
她调转话题:“若是我当真有喜欢的人,你会放我嫁给他吗?”
“当然。”
“到如今,举国上下可还有一个人敢娶我的?”她质问他。
他并不回答。他的慷慨实是很虚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