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怎么可以。”修利惊讶。
“我是少爷的贴身男仆,您离不开我!”修利自豪。
转了一个弯,他们离得越来越近,修利突然想到什么,喃喃说:“听说他昨晚...”
Brian没听清,正想问,从光秃秃的树杈间瞥见几道身影。
其中一个人皮肤黝黑,腰间系着个床单,从光裸的小腿和上半身不难看出。
...他的庄园里确实有个裸男。
林苟每一步都走艰难。
白被单很薄,风从正面吹过来,腿间的形状和颜色分外显眼。
他不得不用手抻着布料,另一手拎着自己的旧书包。
带路的两个男人一路闲聊,他听不懂,也不知道目的在哪里,还有多远。
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林苟眯着眼睛,吞咽一番。一早上水米未进,比饥肠辘辘更难以忍受的是,一些失落。
他被赶出来了吧。
虽然听不懂,林苟也知道今早离开的那栋恢弘气派的主楼是天使先生单独居住的。
因为他不愿意结婚,被赶到另一处地方。
这虽然是他本身的心愿,安安分分在这里工作,赚钱,寄回沙岛。
遗憾是,如果会说英语就好了。
他可以解释的更清楚,天使先生就不会生气。
那样漂亮的脸,不应该生气的。
眼前突然出现两道人影,林苟停住脚步,困惑的听两名男仆对自己叽里呱啦讲话。
两人眼里满是嘲笑,音调很高,尖锐刺耳。正疑惑,男仆伸出手想要扯掉林苟腰间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