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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是心善,更是一番好意。
可惜就是不懂人情世故。
富察琅嬅闻言笑意僵在脸上,淡淡地瞥了一眼富察诸瑛。
素练观察着她的神情,连忙厉声道:“诸瑛格格这又是什么意思?是说福晋心量小,容不得人吗?”
富察诸瑛顿时慌了神起身行礼告罪:“是妾身不会说话,惹了福晋不高兴。”
苏绿筠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吵了起来,只隐隐约约知道应当是富察诸瑛说错话了。她抿着嘴坐在一边,假装自己是一只鹌鹑。
气氛愈发凝重之时,富察琅嬅忽然笑了,她笑地那样温和:“无妨,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也不是有心的,起来吧。”
富察诸瑛跪在下面,悄悄松了一口气,喏喏应是站起身来。
“素练,去将我陪嫁里那对......羊脂玉的镯子拿来。”富察琅嬅笑着微微偏头吩咐道。
素练听见这话不满的蹙眉,俯身在她耳边:“福晋...当时夫人说——”
“快去吧。”富察琅嬅不想听,也不打算给她们避孕。
素练见状不敢多言,忙去后面取了东西回来。
“这是一对上好的羊脂玉镯子,触之温润很是养人,今日是咱们初见,就赏给你们,权当是咱们一同侍奉王爷的情谊。”富察琅嬅笑的得体端庄,虽然也只有十六岁,却已然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妾身谢福晋恩赏。”
二人忙行礼谢恩。
苏绿筠小心接过镯子戴在手上,高兴的和孩子一样。
她这辈子还没拥有过这么贵重的首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