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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受了,穷人家的孩子哪有什么值钱的自尊呢。
可是第二天,校长就告诉她,她不用写感谢信也不用拍照了,排在她前面的一位同学放弃了奖学金,顺延到了她。
校长没有说那位同学是谁,但她没费什么力气就知道了答案。
她本应该感激徐竞由的,但是那不值钱的自尊心又一次冒了出来,在她的心里作祟。
她不想要同情、不想要怜悯,尤其这份同情与怜悯来自她学业上的竞争对手。
昨天她在打工的地方看到徐竞由和原满来喝奶茶,又听父亲说徐竞由和原满一起去摊位上消费。
她错把他的行为当作傲慢的怜悯,所以今天才会失态,说出这番刺耳的“感谢”。
她抬头看向面前身材高挑的少年,原本涌上大脑的热血,又如潮水般褪去。
她倔强地站在那里,不想让自己狼狈的哭出声,但通红的眼眶已经泄露了她的心思。
“对不起。”她羞愧难当,“是我误会了你,错把你的善意当做了同情。”
“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徐竞由回答,“你应该和原满说。”
冯林慧鹃茫然地看向他。
徐竞由:“是原满昨天提议去你父亲的摊位上吃东西的,也是他付的钱。”
冯林慧鹃哑然:“原来如此。”
原来她又先入为主了。真没想到,徐竞由居然和原学长关系这么好,处处都听学长的安排。
徐竞由又说:“还有,我不觉得你能考到第一名把奖学金‘还给我’,因为你和我的差距很大。”
冯林慧鹃没被他打击到,说起成绩,她也是很骄傲的:“话不要说太满!我上次考到省第十一只是失误而已。你等着,下次我数学一定不会丢分的!”
“我说的是实话。”徐竞由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狂妄的话,“你数学拿一百五十分,是因为你没有扣分。我数学拿一百五十分,是因为数学只有一百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