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

第14章 诗剑琴心（第1页）

大马士革的铜壶巷飘着玫瑰水的甜香，苏寒的断剑轻轻叩击着古旧的铜门，红蓝剑意与门上的星月图腾共鸣，竟在地面映出波斯星象图。乌娅摸着门环上的剑痕，那形状与苏清雪的雪影剑如出一辙，不禁想起千佛洞壁画中“剑通西域”的传说。

“来客可是中原剑仙？”门内传来琴弦拨动声，伴随着葡萄酒的馥郁香气，“请进，诗人正在等你们。”

庭院中央的喷泉池边，坐着位身着锦袍的大食诗人，膝头放着镶满宝石的“乌德琴”，琴弦上串着的竟是碎小的剑刃。他抬头时，苏寒瞳孔骤缩——诗人左眼是正常的琥珀色，右眼却泛着剑界特有的星芒，眉心隐约有“诗”“剑”二字交织的印记。

“在下莪默，见过苏剑仙。”诗人抬手拨弦，池中泉水竟凝成利剑形态，“听闻你要寻能铸大马士革钢的匠人，不巧，在下正是铸剑师。”

沈砚刚要开口，苏寒却按住他肩膀，目光落在莪默身后的锻炉上——炉中跳动的不是普通火焰，而是用剑意凝成的“蓝焰心”。锻炉旁立着七柄未完工的剑，剑柄分别刻着中原八卦、波斯星象、印度梵文等符号，剑身上隐约有曼陀罗花纹流转。

“你用剑意铸剑。”苏寒断剑出鞘三寸，红蓝光芒与蓝焰心相和，“但剑意分正邪，你如何确保铸出的不是魔剑？”

莪默轻笑，从怀中掏出枚种子埋入花圃：“用曼陀罗花的根须作引，以诗歌的平仄为炉锤。你看这花——”种子瞬间发芽开花，花瓣上竟浮现出用各国文字写的“和平”，“剑是死物，诗是活魂，唯有魂能镇住剑的杀心。”

庭院突然震动，七名蒙脸刺客破墙而入，兵器上涂着见血封喉的毒药，却在靠近曼陀罗花时自动崩裂。莪默拨弦奏出《将军令》，泉水利剑腾空而起，竟在刺客们眉心刻下波斯文“止戈”。为首者摘下面巾，竟是玄墨曾提到的“魔宗十二花使”之一。

“苏寒，你以为逃到西域就能躲开灭世花？”花使甩出毒雾，却被苏寒的剑意净化成玫瑰香气，“我们的根脉早已扎进丝绸之路的每粒沙子里！”

话音未落，莪默突然按住苏寒手腕，乌德琴琴弦绷断三根：“小心！他体内有……”话未说完，花使自爆成漫天毒蝶，其中一只竟穿透苏寒防护，在他手背留下紫色咬痕。

乌娅挥刀斩碎毒蝶，却见苏寒的红蓝血液中竟渗出黑色杂质——那是与当年兄长中过的“灭世魔毒”相同的气息。沈砚连忙取出曼陀罗花蜜涂抹伤口，却发现毒素正顺着血脉向心脏蔓延，而断剑剑意竟无法压制。

“是血魔子的残魂！”莪默翻开锻炉下的密卷，“当年他被你打散后，化作千万毒蝶寄生在魔宗信徒体内，如今借你的半魔之血重生！”

苏寒单膝跪地，断剑插入地面支撑身体。他望着手背上的紫痕逐渐蔓延成曼陀罗形状，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吾儿，若有一日魔血觉醒，便去寻‘诗剑琴心’的传人。”他抬头望向莪默，后者眼中星芒大盛，竟与剑界洛清扬的剑意如出一辙。

“原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