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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蛋!怎么去了这么久?哪个妖精把你留下干什么?她有没有把你……”
“大姐!如烟再不济也是四奶奶,更何况他傻成了这个样子。”
张玉芬脸色一正,她忙打断了谢桂兰的问话。
谢桂兰冷哼一声说:“难说,漫漫长夜,说不定饥不择食。”
“大姐!老爷这些年一直在她的房间,她能有多饥?”
张玉芬说这话时,她冰冷的脸上便有了怒意。
谢桂兰打量着张玉芬,她忽然放声笑道:“我说玉芬,我怎么一说这傻蛋你就如此着急,该不会是你春心萌动了吧!”
“姐姐再这样说话,人家可真不理你了。”
张玉芬说着,便把身子一扭,一副生气的模样。
谢桂兰伸手打了一下张玉芬说:“姐姐和你开个玩笑,你是念佛之人,哪有这等妄想。
和你说个正事,你娘家不是有个张神医吗?要不改天你把傻蛋带过去瞧瞧,如果能治好他的傻病,这人我们用着绝对忠诚。”
张玉芬可能万万没有想到谢桂兰会如此的仁慈,要知道在楚家大院来说,最厉害的人除了老太太,可能要算谢桂兰了。
这时,一旁的唐玉瑶轻声说道:“我觉得大娘这事做的讲究,放眼整个楚家大院,在这么多的男仆和长工中,唯独傻蛋用着让人放心。”
张玉芬长出了一口气说:“这事没有老太太的点头同意,我哪敢带他去。”
“大娘,这事如果是你出面说话,我觉得老太太能同意。
你看,楚家的男女仆人每月都是领月钱的,好像只有傻蛋是混碗饭吃,一分钱也不给他吧?”
唐玉瑶轻声说着,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谢桂兰。
谢桂兰微微点了一下头说:“照这样说的话,楚家不但要给傻蛋治病,而且住的条件也得改善一下,看能不能换间好房子,他住的这房子还不如猪圈。”
林天一站在边上傻乐着,他的心里暗暗有点激动。
装了快三年的傻瓜,他实在是有点装不下去了。
“大娘,给傻蛋再换间房单独住的可能性不大,但让他这样一个人和内院的那些男仆住,还不被欺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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