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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看着老太故技重施,张盛天轻笑一声没接茬。
他目光扫过众人忽然发问:在座多数都是老住户,和这老东西相处十来年了。我就请教几个问题。
虽然莫名其妙,众人还是配合地点头——眼前这位连傻柱都敢打,谁也不想触霉头。
你问,都是 ** 坊了。
有不明白的尽管说!
张盛天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
这老东西打从搬来就说自己耳背,是吧?
大伙儿纷纷点头,这算什么秘密?聋老太耳背早不是新闻了。
那我讲几件事,各位品品......
张盛天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准备撕开老太的假面具。
“说起那位自称耳聋的老太太,倒是有趣得很。每逢院里有争执,只要有人对易忠海不敬——嘿!她的听力立马就恢复了,转头就能教训人不懂团结,不听长辈教诲!”
“可要是真有人受了委屈,去找这位‘老祖宗’评理,任凭你喊破嗓子,她也只会装糊涂,是不是?”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称是。
“没错!上回壹大爷少发了我家白菜票,我才辩驳两句,老太太就指责我顶撞长辈……”
“还有那次,贾张氏抢了我家的白菜,当时老太太可就在院里坐着。我请她作证,她倒好,跟我装傻充愣,‘?啥?’了半天!”
“就是就是!”
“还不止这些……”
“大家先听我说完!”
张盛天瞥了眼聋老太,那老太婆此刻进退两难——开口解释就等于承认自己听得见,不吭声又像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