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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眼睛里早已将先前面对父母时的茫然无措和温顺抹杀掉,交替而上的是狰狞的怨气和怒火。
凭着九尾的治愈能力,面麻早已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但记忆中被那个人打败的屈辱依然缠绕在他的心中。嘴角碎裂的声音和混入唾液中的血腥味宛如绕梁三尺的余音久久难以从身上离去。
“发什么烧,”面麻冷笑一声,他覆上自己的腹部,弯曲的封印赫然盘曲在自己的小腹上,“我什么都记得。”
虚影的面具男,死掉的人柱力,黑底红云的晓组织,涌上心头的恶感,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螺旋丸,一模一样的九尾,飘扬的火影袍,挥上来的拳头。
所有的一切面麻都记得。
所有的一切都失败了。
躺在床上的面麻愤恨地嘁了一声,阴测测地喃喃着:“都怪那个突如其来的人。”
如果不是那个人,现在的他不是躺在这里而是坐上大名的座椅,成为这个国家的王。
他不能明白拥有九喇嘛和各个尾兽的自己,获得了面具男的力量的自己,完美地掌握了连爸爸都难以掌握的螺旋丸的自己,年仅7岁便当上中忍的优秀的自己,到底在哪里输给了那个一看便是即莽撞又无谋甚至连九喇嘛都无法控制的男人。
“面麻,”低沉的声音从脑海中荡开,九喇嘛慢悠悠地摇着九条隔着栏杆望着站立的面麻,“那只九喇嘛和冒牌货不比我们弱。”注意到面麻阴沉的面孔,九喇嘛猛然间被一阵恐惧电开了全身的毛,它哆哆嗦嗦地把尾巴摇动得更快,讨好地加了一句谄媚的话:“不过,那只九喇嘛一只企图脱开冒牌货的控制,可一点都不像我们这般……”
“你难道不也是如此吗?”面麻阴森森地笑了几声,截断九喇嘛的阿谀奉承,“闭嘴吧,畜生。”
九喇嘛的尾巴僵住了,冷汗从每一根毛发中渗透出来。
面麻阴郁地从九喇嘛的精神世界中退出来。
纵然是清晨鸣叫的清脆鸟鸣也为难地表示无法将面麻心中的怨气祛除。
努力地鸟儿收到了一个破风而来的手里剑作为感谢,惊恐的它们尖叫着扑棱着翅膀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