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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么说,左戈行立马两眼发光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却看到张缘一打开了衣柜下面的抽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动完手之后要做什么。”
这就像一个刻在左戈行心里的印记。
他坐在床上回答:“要做玩偶。”
只是在耿老大入狱之后,就再也没人管束过他了。
虽然他还是会执着的遵守这个规定,但总是少了点什么,做好的玩偶也成了一个冷冰冰的空壳。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在灯下看着张缘一的脸,左戈行突然觉得自己最后的一点缺口也圆满了。
甚至获得了全新的开始。
就好像他中途停下的路重新往前延伸,前方不是海上的灯塔,而是提着灯的张缘一。
每个人在路途开始的时候,都是父母在点亮前进的路,可往往到了中途,留下的就是那个会陪着你一起并肩往前走的人,直至路途的终点。
以前的耿老大点亮了左戈行的半生,后面的半生将是张缘一为他点灯。
“我现在就做。”
左戈行坐在灯下,一针一线都无比认真。
以前看到左戈行高大的身体和眉毛上的疤总会让人觉得害怕,认真的表情也会给人传达出一种不像好人的错觉。
可就是这个看起来不像好人的人,现在正用那双粗糙的大手,专心致志地做着色彩鲜亮又充满童真的东西。
张缘一静静地看着左戈行的脸,看着被灯光笼罩的左戈行,他的眼神越来越柔和,仿佛透过时间看到了十几岁的左戈行。
那时的左戈行应该还很青涩,脸部线条和现在一样坚硬,却比现在更倔强,鼻青脸肿的样子无比狼狈,一边擦着鼻血,一边认真地做着手里的小东西。
但始终不变的是那双眼睛一定和现在一样的亮。
左戈行有时候会让人觉得他就像个始终没长大的孩子。
他的个子越来越高,身体也越来越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