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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林安平十五,被龙卫军赶出了家门,成伯用这些年所有身家在城西买下这个破院,成了二人的容身之所。
林安平安静的坐在廊下,成伯端着一碗面条走了过来。
“少爷吃饭了,”成伯将面递到他手上,“吃完面将碗放在灶房就行了,等我回来洗。”
林安平端着面条碗点头,拉住就要转身的成伯,从怀里掏出一块蓝布条,“臭、给。”
“哎、”成伯酸涩接过布条。
他白天要给别人帮工,晚上还要出去收贡水,这样才能挣点铜钱贴补家用。
每次出门,少爷都会给自己白日洗好的布条,让他拉贡水的时候遮住口鼻。
“少爷乖,晚上睡觉记得把门闩上。”
林安平吸溜一口面条点头。
成伯一脸慈祥的笑着,将布条揣进兜里后出了院门,将院门掩上后转身擦了擦眼角老泪。
夜幕降临,夜空中繁星点点,林安平已经睡下。
丑时二刻,城中再度响起打更的声音。
成伯推着木轮车行走在街头巷尾,刚拐进一个胡同,抬眼一看就要转身离开。
“呦!这不是傻瘸子的管家嘛!爷爷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在城西收贡水了!”
胡同内站着同样几个推着木轮车的家伙,其中一个长相粗鄙的汉子大声开口。
他的话音落下后,其余人也是松开木推车走向了成伯。
望着围上来的人,成伯急忙拱手赔笑,“几位爷,这收贡水的活是衙门给的,小老儿也是混口饭吃,几位爷多担待一下。”
本是罪府下人,为了谋个活计,成伯跪在衙门口三天才得了个活路。
江安城东南西北四处都有收贡水的,西城也要好几帮子人,成伯就离这个李五近了些。
说实话,他一花甲老翁能收几户贡水,熬个大半夜不过得铜板几钱,但这李五就是看他不顺眼,已不是首次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