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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雪的确应该感谢那场开花期,让胆小者和迟钝者阴差阳错地捅破了最大的阻碍,让陆辞雪看见了更多的东西,让他拥有了更多的可能。
从一开始把大人迷晕,从芥子空间的宫殿里带走,擅自搬到一处四季如春的陌生洲地,再到等大人醒来,壮着胆子在清醒时亲吻大人,都是一道循序渐进的试探,是一场万一赌错就会万劫不复的不归路。
好在大人似乎站在他这边。
如果大人心中半分风月之意都没有,那他们都可以默契地将昨日发生之事视作一场荒诞,大人若不愿厌恶,那他便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妄念,再也不敢出格僭越。
可大人没有反感,没有抗拒。
大人的修为还在,他没锁,那条扣住手腕脚踝的银链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链子罢了,甚至算不上法器,大人一念之间就能挣脱。
只要大人有一点不舒服、不喜欢、抗拒,他都能立刻翻脸走人。但大人没有。
他甚至在把链子弄断的时候僵了片刻,板着脸默不作声地偷偷收起来。
陆辞雪看得心跳都快了不少,恨不能当下就把大人亲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
九幽冥霜花依赖他,渴求他,喜欢他的气息。
大人无声吻遍他,占有他,会主动低下雪白的长睫,温柔地亲吻他。
无爱不接吻,他始终坚信这条定律。
大人会低哑问他疼不疼,难不难受,要不要停手。
陆辞雪每次都神志不清地呜咽着要死了,不曾想大人是真停,于是又泪眼朦胧地抓着大人让他别走。
那张天神般的容颜染上了三两分薄而克制的欲,却仍显清冷矜贵,每每回味起,都砰然心动。
乌惊朔身边只有他一个如此亲近的人,这么多年一直如此。乌惊朔对他无声默许的纵容,从来都像是没有底线。而陆辞雪守着大人赠他的应允受宠若惊,循规蹈矩,从来不敢放肆。
他是不是应该再放肆一点,大胆一点,仗着大人对他明目张胆的偏爱和宠溺,势在必得地向大人追爱。
那样的话,他们也许就不用经历这么多不必要的弯弯绕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