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骆雨湖想不出,他们这到底该算是什么关系。
主仆?尊卑不分。
师徒?夜夜同寝。
爱侣?处子童贞。
第一杯酒饮下,她仍十分茫然。
但夹起佐酒干丝,还未凑到嘴边,她就发现,叶飘零的眼神变了。
他不过才喝了两杯。千金楼是为了让豪客微醺起意,留宿花房一掷千金的地
方,可不会盼着男人烂醉如泥。
他既然嗜饮,那喝这样的花酿薄酒,应当一坛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才对。
可他的眼神的确变了。
骆雨湖此前已经见过叶飘零很多种眼神。
冷冽,严厉,凶煞,温柔,可靠,都深深烙印在她心底。
此刻她看到的,一时间分辨不出,只觉得自己忽然成了肉嫩汁鲜的小羊羔,
落在了一匹游荡的狼眼底。
不过那微妙的战栗稍纵即逝,她很快就觉得喉咙发干,身体的某个部分,正
随着酒浆入喉后的淡淡暖意而一起发热。
怕什么。
紧张什么。
这不就是你期待的么?
即便会被撕扯,贯穿,疼痛,流血,那也是你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