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玉梁已站到了松哥的面前,微笑着摇了摇头,“叶大夫不去。她说了,她
要给人看病。请你尊重她。”
松哥抬起手,狞笑着捏了捏关节,发出一串嘎巴脆响,“我还真不知道,她
这破诊所能不能看好你的骨折。”
“在下并未骨折。”
“马上就有了!”
“别!”
叶春樱的惊叫声中,松哥那沙包大的拳头,已经狠狠挥了出去。
这种满脸横肉的光头地痞,最看不顺眼长的周正的男人,拳路直指鼻梁,一
副要先给韩玉梁破相的架势。
这拳在一般人眼中兴许又快又狠,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混混。
但在三岁就开始修习玄天诀的韩玉梁眼中,和春风拂动的柳梢并没有多大分
别。
他一个连皇上宠妃都敢冒死偷窥洗澡的采花贼,无法无天惯了,当然也不会
有什么先礼后兵的习惯。
错肩一迎,沉腰一顶,韩玉梁的左掌就已无声无息地印在了松哥的肋下。
松哥还没来得及从自己拳头抡空的错愕中醒神,就觉一股森冷无比的力量凶
猛灌入小腹,震得他双腿一麻,膝盖发软,直挺挺向下跪去。
韩玉梁未用杀招,并非心慈手软,而是他初来异世还不足一月,许多事情尚
未摸清门道,不愿太过扎眼,此外,也不想给叶春樱留下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