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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律到来时,看见玫瑰园里无边无际的大火,他惊声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不是你母亲的玫瑰园吗?”
江恕躺在豪华扶手沙发上,手里握着巳经喝掉了一半的威士忌酒瓶,他喝得烂醉如泥,浑身酒气,领口凌乱地敞开,有一种野性的美。
看到裴律的到来,江恕将威士忌酒瓶放在桌上,露出似是解脱的笑。
他取下无名指上的戒指,当着裴律的面,打开窗户,没有一丝留恋地把戒指扔入火海中。
裴律看着那枚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被遗弃的垃圾一样,不由心口一痛。
但江恕没给他悲伤的时间,他示意乔西把离婚协议书摆在裴律面前,淡淡道:“签字。”
裴律惊慌地转过头,摇头:“不,我不签。”
江恕扯了扯衣领,不耐烦道:“你最好签字,你不会想知道我的手段。”
裴律别过脸,他冲出房门,像是要去捡那枚戒指,但那把火实在是太大太大,他进不去,只是跪在玫瑰园前嚎啕大哭。
江恕看着他嚎啕大哭的面容,冷笑道:“他既然不签,那就别怪我了。”
“封杀他和林琅,断掉《金色的传说》的资金链,他一日不签字,就一日别想在娱乐圈混下去。”
对于江恕的命令,乔西都恭敬地应下,他抬起眼皮,出声道:“那,要封杀周济慈先生吗?”
想起那个罪恶的开端,江恕的眼神闪烁了一瞬,良久后他道:“不用,至于周济慈……”
他猛地灌下一口威士忌,眼神狠厉道:“买热搜,就说是我先出轨了周济慈,初恋做了老公的小三,想想都让人要发疯。他既然不签,别怪我抹黑他学长的名声。”
至于他的名声?笑话,他江恕最不需要的就是名声。
谁让他不好过,他就让所有人都不好过。
江恕这边闹离婚,周济慈也一样不得安宁。
周济慈坐在书房里,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有一只还未叠好的白色千纸鹤,桌面上还有很多和他手里一样的千纸鹤,显然是刚叠好的。
林琅正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我不同意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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