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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还没落下,尉迟敬德继续说道:“何医正做你副手,受你指挥,起来吧!”
颜白站起身,也不敢抬头,这尉迟敬德给人的压力实在太大,就像你在自习的时候打闹,无意间,抬起头正巧看到窗户上班主任伸出的半个脑袋刚好和你对上视线的那个感觉一样,让你手足无措,浑身发毛。
手足无措间又听尉迟敬德继续道:“听说犬子说你想让我给你签名?难不成你们颜家也觉得我这个大老粗最近几年在苦修《论语》?
我很看好你,待此战结束,我请你去我家做客,我们一起研讨研讨文学!”
因为带着盔甲,颜白瞅了一眼,没有看到尉迟敬德脸色,但心里总觉得这句话怎么会这么地逗呢!
“好的,这是小子的荣幸!”
可能是打了胜仗,尉迟敬德心情很不错,他觉得颜白不推脱的性子很符合心意,又拍了拍颜白的肩膀:“军营果然是最炼人的,见你改变如此之大我甚是满意,我也不多说了,看你也不是很自在,走了,改日长安见。”
这时候尉迟宝林从尉迟敬德身后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一把一米多长的长矛。
见尉迟敬德身影消失,所有人都跟颜白一样松了口气。
“给,这是我送你的!”尉迟宝琳把长矛递给了颜白。
颜白打量一番,暗暗称奇,不解道:“这长矛的矛头也太长了吧,怎么像是把一把剑焊接上去了?”
尉迟宝琳见颜白不认识这兵器,得意的笑道:“这是马槊!”
身为冷兵器的爱好者,马槊颜白还是知道一些的。
马槊也叫丈八长矛,骑兵专用的武器,八个面,有明显的破甲棱,主要应对重骑兵和披甲战马,长度接近四米长,可如今尉迟宝琳给的这个才一米多,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沾边,于是不解道:
“马槊没有这么短吧!”
尉迟宝琳挠挠头:“是没有这么短,我父亲说这是从阿史德乌没啜身上缴获来的,他说的这是马槊,杆子这一部分应该被人毁坏一部分,所以就这么短了,他说的应该是错不了的。我知道你也颇爱武艺,就是说了一嘴,父亲就命我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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