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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晚上了。从公爵城遇袭开始算,嗯,大概过了六个小时吧。”
“你倒是……撑了很久。”
“是啊。这把老骨头能撑住这么久的酷刑,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不,我说的是你。”
浑身是血、靠墙而坐的克洛诺斯,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格里米埃的眉毛挑了挑。
“您说我?”
“没错……差不多该想着逃跑了吧。”
“逃跑……?主人,岂有弃金座而逃的道理。”
“一周之内……联军就会抵达……”
“……”
“去往皇都的……我的军队……也同样会杀回来。一想到这些,你是不是就两腿发软了?”
格里米埃嗤笑一声。
“那倒未必。我可不是什么胆小之辈。您不就是这么把我养大的吗?”
“四十年了。我看了你四十年……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
格里米埃的眉间拧成了疙瘩。
他嘴角一歪,缓缓屈膝,与克洛诺斯视线齐平。
格里米埃捏住自己父亲的下巴,露出一抹森然的微笑。
“看来酷刑还不够到位。看这嘴巴还能动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