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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顾虑也是情理之中。
席咛沉吟良久,再待捡起舟远剑,已是答非所问:“凌嵘,银烛山结界可还稳妥?”
凌嵘一眼洞悉:“你不可孤军奋战!”
席咛:“若让她逃出界外才是棘手,我往上探看,你们自当守着银烛山。”
望枯拉住她:“席咛师姐,万一她还在我身里呢?”
此言即出,四下便是窸窣声也荡然无存。
鬼修不比寻常鬼魂,他们有灵识,方可穿墙跃人,略施小计将藏于望枯身上的魂灵牵扯而出也并无问题。
只是,休忘尘定是也知这个道理,能一早将她带来银烛山、少走弯路的事,何必放任自流到此等地步?
莫非,是休忘尘也怕——使出浑身解数,那恶鬼也不会出来。
席咛拉紧望枯手腕:“……你且随我走。”
又乘舟远剑上,望枯已游刃有余。
十二峰大多非剑修者也会御剑,但此事真让剑修来了,才知术业有专攻。
银烛山坐地二十里,削去十二峰一半,便能与之匹敌。只是遍野缭绕黑烟,与巫山有异曲同工之妙,修士化葳蕤幽火,半空看下去,似流光蜉蝣。自成火簇,引向前路。
二十里阴山,无不映入眼。
蓦地,一烛青灯的鬼身如盈盈水间,一闪一顿,在席咛跟前徘徊。稍不留神,又变成凌嵘气喘吁吁的模样,话却说得利索。
“整个山头都寻遍了,也并无半点邪祟的气息。”
席咛就此停下:“好,多谢。”
望枯早知会是这般后果,只是小心翼翼散开花苞发,垂下青丝,就剑而坐,宽衣解带。
席咛欲言又止:“……望枯。”
望枯:“新衣裳实在无辜,若师姐真要捅我,我也要事先准备一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