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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枯心猿意马地蹦跳两下,趁其不备,啄上他的唇:“对,就是这副模样。”
风浮濯:“……”
无言以对。
望枯卖乖:“银柳与我行房时,不是总对我说,‘听话’、‘忍着’、‘不疼’、‘至少等三声’……么?”
照着这个来就好了。
……
……
风浮濯彻底没了辙。
今晨日头毒辣。
他快被吞没了。
望枯挂在他身上:“银柳该能对说我句‘坏话’了罢?”
风浮濯:“仍旧不行。”
望枯誓不罢休:“那板个脸呢——”
谁知,风浮濯将她抱得更紧:“望枯,你已足够听话了。”
他本就不是狠心之人。
眼前人是他用命庇佑的。
更不舍得。
霎时,望枯两眼失神,又成那没了骨头的软藤枝。
好话实在耐听。
她喃喃地:“既然此事不行……双修呢。”
风浮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