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 风护云(第1页)

作为死士的杨元绍早已看淡了生死,因此并不一定要马上冲上去拼命击杀蓝衣刺客,工蜂的存在就是用自己的死换来蜂王的平安。但刚才还活生生的亲密无间兄弟就这么离开了自己,心里还是非常难受。

突然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杨元绍感觉浑身不自在。他抬头向前看去,发现那个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十来米开外的地方,此时正用一双冷冰冰的眼睛看着自己,感觉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似的。

黑衣刺客刚刚已经将围攻自己的十几个官兵给杀了,虽然自己也被一个死士踢中了肩膀,有一个官兵的长刀还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了一刀不算很深的刀痕,但是又有什么问题呢?这些小伤根本不算什么,他的战斗力依然维持在九成以上,而围攻的官兵已经倒下了,最重要的是,他的竞争对手,蓝衣刺客此时已经是一个瘸子了……

黑衣刺客手里用的是一把接近一米八的长剑,由玄铁锻造,比普通长剑更长更重,是一个力气见长的高手。

黑衣刺客眼光从杨元绍身上移开,扫过还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蓝衣刺客,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最后目光回到杨元绍身上,心道“小家伙,既然你帮我伤了我最讨厌的人,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心里这么想,但是却佯作愤怒地喝道“伤我兄弟者,死”

黑衣刺客不再废话,全力向前冲,手上大剑已经举起,眼前这个年轻死士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怎么可能还能挡住他这全力一剑?

“当”,一声清脆的声音发出,刺客的大剑跟杨元绍的断剑碰在一起,杨元绍的断剑被磕飞。虽然已经料到对方实力比自己差,但刺客自己也没想到会如此轻易得手,喉咙里哼笑一声,未等招式用老,大剑顺势斜劈。杨元绍身子一挫,一个懒驴打滚,堪堪避开大剑,显得非常狼狈,但此时杨元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另外一把短剑,这是杨元绍随身携带的近身搏杀武器。黑衣刺客的大剑余势不减直接砍在车轮上,这一砍劈势大力沉,将整个车轮都劈成两半。车上传来女子的尖叫声,车厢也开始向刺客方倾倒。

刺客看到车厢向自己压来,本能地用左手一下子抓住车厢顶的棚顶杆。说时迟那时快,一把锋利的短剑迅速出现在刺客的左后方,正是杨元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拼死全力刺出一剑,这一剑名为“灯蛾乘风”,据闻创立这一招的大能当晚看到那悍不畏死的飞蛾借着风势,毫无保留地全身扑进灯烛中有感而创。这一招不求自保,但求伤敌,乃是同归于尽的招式。由于招式讲求一往无前,所以正常情况下,杨元绍这一招使出,头胸等命门大开,很容易被对手攻击,但是这时刺客的注意力由于被突然倒塌的马车棚顶吸引,竟然无法兼顾伤敌。

黑衣刺客做梦都没想到已经快断气的杨元绍其实一直在麻痹自己,更想不到杨元绍居然留了如此强大的后招。他听到脑后风声不善,已经知道上当,马上侧身躲开,但依然晚了半刻,要命的后心部位虽然躲开了,但短剑仍如迅雷一般刺入刺客的左肩膀,同时,杨元绍一脚踢在刺客的左腰上。

经此变故,这名刺客疼得狂叫一声,右手大剑发狂撩向左方,杨元绍其实在刺出这致胜一剑时,已经算好刺客的反击路线,因此那一脚蹬在刺客左腰上,除了将刺客踢开,更是要借力弹开,以避开刺客这愤怒反击。但是,毕竟战斗了这么久,杨元绍的确已力不从心,那一脚的蹬踏之力少了些许。躲闪的速度慢上那么一会,刺客的大剑剑尖无情地在杨元绍右肩至左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刺客被蹬到三米开外,肩膀血如泉涌地喷出来,肩胛竟然被完全洞穿。刺客单膝跪地,锥心剑伤加上腰肾器官被钝击后的突然大出血导致眼神开始模糊,但他眼睛仍然凶狠警戒地盯着死士。但现在他除了那么丁点自保能力外,已经无力再扑上攻击了。

黑衣刺客被杨元绍踢飞那一刹,缺少支撑的车厢马上摔出穿着一白、一青衣服的两个少女。已经受了严重内外伤的杨元绍,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再上前补剑击杀地上的两个刺客。对于他而言,郡主的生死才是他唯一在乎的。

杨元绍用力呼吸,平复了胸腔那激荡的气息,短剑回鞘,塞入怀里,他看到周围倒下的官兵越来越多,情况越来越不利,马上下定决心冲上前扶起那个一身白衣的郑端允,急促地说道“郡主,情况紧急,得罪了,请跟我走”。然后杨元绍向着还趴在地上的婢女绿萍说道“你也快逃!”

还不等郑端允是否答应,杨元绍已经转过身把郑端允的手臂环绕在自己的脖子上,背起郑端允就冲向身边一匹马,期间经过一个倒下的官兵手时,将其官刀抓起。当郑端允被背上的那一刻,她的鼻子里就闻到了杨元绍身上那股浓厚的血腥味。脸上开始粘上一股温暖的血液,那一刹那,郑端允的肠胃在翻滚,差点吐了。

杨元绍把郑端允抱到马背上后,自己也马上跳上了马,趁着双方在混战,打马前行。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圈时,突然一阵娇喝声传来,杨元绍反应很快,马上一个拧身,手中长刀毫不犹豫向后斜劈,这同样是一记同归于尽的打法。

“哼”,一声娇叱从后面传来,杨元绍转身那一刹那,看到袭击的是一个蒙面女子,女子美丽的双目同样盯着杨元绍,好像要喷出怒火来。刀剑的碰撞声响起,长刀被震飞,蒙面女子借着刀剑相碰的力道,身体从空中一个优美的折叠、转身,女子那双大长腿踢出,一下子蹬踏在杨元绍的右肩膀上,杨元绍中击后,身子再撞击了在郑端允身上,郑端允哇的一下痛苦地趴伏在马背上。但幸运的是,杨元绍的这一记没有白挨,身下的马匹借着这一脚的推力,加快往前奔走。

袭击杨元绍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她原来那一剑是想直接取马上二人的性命的,但是没有想到杨元绍会如此凶悍,居然以死换死地回劈自己。无奈之下,蒙面女子选择了用长剑嗑飞对方的长刀,并泄愤地踢了对方一脚。她双腿一落地,想再往前追时,两个死士又不要命地疯狂把她给围起来。

热门小说推荐
清穿之娇养太孙妃

清穿之娇养太孙妃

一朝穿越,苏玳成了皇长孙弘晳的嫡福晋 皇长孙弘晳是康熙帝最宠爱的孙儿,苏玳知道,弘晳最后却落了个圈禁致死的下场。 想到以后要跟着弘晳吃苦受罪,苏玳咸鱼为敬,躺平苟命。 跟弘晳也不能太亲近了,能疏远就疏远,说不定弘晳嫌她太冷淡太无趣,自己就会不要她的。那样她就真的自由了。 * 万万没想到,弘晳不要侍妾不要侧福晋伺候,只要她。 * 弘晳这今日挨打,明日打架受伤的,就指名道姓的要嫡福晋苏玳日夜照顾。 照顾着照顾着,就被拿下了。苏玳那个后悔哟,她怎么就对弘晳没有抵抗力了呢? * 苏玳的阿玛是喀喇沁部扎萨克郡王噶尔臧,嫡额娘是和硕端静公主,她是喀喇沁王族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弘晳长到十七岁都不近女色,直到遇见苏玳。 谁也不知道,这位眼高于顶既冷又横的皇长孙对苏玳有多迷恋,他曾在无数个夜里难以自禁的想她…… 把草原上最耀眼的娇娇小公主娶回来,日日夜夜娇养着,这娇着养着,后来更是食髓知味,爱不释手。 * 苏玳做梦也没想到,明明最后圈禁致死的弘晳被康熙册封为皇太孙,太子也没有被废,她担心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而她呢,也不知道何时开始,想到爱撩拨她的皇太孙就脸红,悄悄看他一眼,都心颤不已。 【理性追文,互相尊重。评论区不要骂人,不要攻击任何人。】 ①胤礽不会被废,会顺利做皇帝。 ②本文时间线及历史事件均有改动。不会按照历史上的人物生卒年写。有架空,有私设。 ③1v1。sc。有关1v1及sc的具体问题,文中会一一写到的。 ④小说戏说,不要骂人→_→不喜欢的话,及时止损哦...

非正常美食文

非正常美食文

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自带正在加载中的系统的孤儿,秦淮一直在为成为一名优秀的主角做准备。豪门恩怨、换子疑云、商海沉浮、灵气复苏、白日修仙……终于,在大学毕业回家继承早餐店起早贪黑卖了两年包子后,律师来了。坏消息:亲爹妈双双去世好消息:留下了丰厚的遗产奔赴外地看到继承遗产的秦淮:?留给他的…居然是一家位于高档小区的社区食堂?美食文主角啊,早说啊,这个他业务熟!.叮——”“游戏载入中——”“正在加载游戏模板——”“正在确认玩家信息——”“确认完毕。”踏进食堂的那一刻,美食文主角迎来了他加载成功的系统。后来——秦淮发现这好像不是个单纯的美食文系统。好像还加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连带着他看邻居、朋友、客人、员工都不太像人……不过没事。遇事不决,先吃一口!.游戏说明:1.本游戏自由度极高,请玩家自行探索。2.本游戏不会干预玩家的任何选择,请玩家努力解锁图鉴。3.一切解释归游戏所有。...

魔王的套路

魔王的套路

苏玟住在邻近黑暗之都的村庄里,每天都很烦恼。 #隔壁的小恶魔又来蹭饭了# 许多年后—— 她遥望烈焰燃烧的神城,那人倚在罪火缠绕的王座上,诸神皆尽臣服,在恐惧中战栗跪拜。 转身离去时,暴虐的神明将她圈入怀中,声音低沉又深情,“我想你了。” 阅读指南: ※多种族高魔玄幻世界背景。 ※武力值爆炸身坚智残的凶暴邪神x美貌如花身世成谜的混血。 ※男女主都是挂逼,书名双关√ ※主神>次神>准神>半神...

我在俄国做寡头

我在俄国做寡头

我在俄国做寡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我在俄国做寡头-伍德充沛-小说旗免费提供我在俄国做寡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如何死得重于泰山

如何死得重于泰山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总有那么些人,明明是一方人物,万人敬仰,能力卓绝,却死得轻于鸿毛,莫名其妙。能成人物者,心性必定不凡,这类人,死不得其所,必定心存执念。心存执念的灵魂,可不是一碗孟婆汤就能让其完全忘却前尘往事,不够纯净的灵魂是不能重入轮回的。此时,就需要——你好,这里是地府净化灵魂部,编号666号陆恒为您服务,我们的服务宗旨是:满足您死得重于泰山的需求,并且绝不ooc!陆恒:“青史留名啊,这次评价肯定有s+!”部长:“陆恒,你怎么又拆c了!扣工资!扣奖金!扣扣...

惩恶by狐上初

惩恶by狐上初

《惩恶by狐上初》惩恶by狐上初小说全文番外_项骆辞沈从良惩恶by狐上初,?看好了再入坑!!!杜绝中途喷愤!!!【破案+恋爱的+正经文】温柔美人宫+臭不要脸宠夫宠夫宠夫瘦(特别注意)文案:表面他温润得体,众人喜欢,却无人知道他脚底踩着怎样的淤泥。也唯有见着那人时,他的眼里方才燃起一丝渴望的亮光。他那样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贪婪胆怯地靠近那个人,始终不敢跨越那道警线……当温静的表面突然被剥开,他狼狈至...